若是我的文字能让你们感动和快乐,那便是我的荣幸

2017年写手总结

今年发生了很多事情,年中开始基本上处于低谷期,各方面来说YGO拉了我一把

虽然现在也还没完全走出瓶颈就是了



一月

(原创,跑团PC)

星煌两三口消灭掉拌面,把碗留在洗碗池就自顾自的洗漱去了。算起来,可能接下来的十日行程会成为自己在杜先生这里工作工资最高的时段,赤木打定主意后更迅速地做好了两人的出行计划。虽然不是很明白先前只是给她最低工资标准的薪水的杜星煌为什么突然连续两次邀请她一起旅行(上一次是被带去中国看拳击联赛了),不过好歹不亏,也没有被要求做什么过分的事情,赤木姑且先理解为对于低薪水的补偿,理由之类的就不深究。但是为什么会突然问起她老家的事情……赤木不是很想继续思考,之后几天忙着给两人处理出行的事情,这个问题很快就被她抛在了脑后。


二月

【灵能|茂辉】沙漏

花泽告诉茂夫,虽然人类养宠物大多是为了排解自己的孤独感,但往往他们的宠物比他们还要害怕孤独,人类有其他的因素摆脱孤独了大可放弃它们,可那些曾经被他们当做陪伴的宠物却在被抛弃的那一刻永远失去了长期依靠的主人,那种空虚感是人类无法真正体会的。本来只是顺便那么一说的感想,却让茂夫恨不得每天抱着约翰往学校里跑,于是虽说约翰是茂夫自己说要养,实际上花泽比他更早给写了安排表,他俩在大学的上课时间几乎都有错开,大部分时间约翰都至少有一个人在家里陪着。“约翰终有一天要老死的,“花泽曾经狠下心这样告诫茂夫,后者只把狗抱在怀里,轻轻嗯了一声,便没有别的回音。


【原创】午后呓语

你知道,C捏了衣袖擦去额上的汗,朋友,我虽然现在和你滔滔不绝地谈,但是我这双唇实际上不属于我。我说的话都被他们当做了罪 证,说我反 社会,反 人类,说我是个疯子。于是我不敢说了,或者说每当我张嘴的时候都成了个哑巴。我能怎么办呢?最终我还是被他们丢进了牢子里,待了许多年。多少年?我记不清了,那不重要,反正我终究是出不去了的。我连自言自语都会被窃 听,通过麦克风录了进去,成为新的罪 证,好,再坐十年。但幸好作为一个人我还是有着基本的权利,我要求狱卒给我纸笔,得到了允许,于是我把张嘴不能说的话一一写在纸上,哈!你一定会说,这白纸黑字岂不是能成为更确凿的证据?所以我把它吃下去了。

吃下去了!A惊呼。

是的,这听起来很蠢是吧?但那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我写下来的文字没有任何人能看见,只有我知道,但是我写下来并不是写给谁看的,这是为了我自己,这就像是成为了我另一张嘴,我只要把想要表达的东西生出于世,这就足够了。第一次写出来当着狱卒的面吃下去的时候,看到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我很是痛快!虽然纸张太硬,又没有像你泡的这般可口的茶水,有些难以下咽,但总比被他们夺去了好。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是自由的了,因为就算我被关在牢房里,我的思想已经出生了,没有难产在我嘴里而是曾经出现在这个世界上,而我是它们忠实的读者,最虔诚的信徒!仿佛我也和它们一样自由!“他疯了,他绝对是疯了。“我听见那些狱卒们这样讲了,虽然他们在我那狭小的单人间外边,但是他们却比我还要不自由,因为他们不敢讲,不敢写自己的东西。



三月

(FGO岩窟王,练笔的段子)

“您又在呼唤那个名字了,Avenger。”

岩窟王不答腔,坐起身要走,却被力气奇大无比的护士从者按回了床上;“医生说您需要休息,请您按医生的话去做。”

“我只是做了个梦,让我回去。”

“请休息。”

梅尔塞苔丝沾满鲜血的手抚摸他面颊的触感真实得吓人,摸了一把才知道是自己出了太多的汗,被南丁格尔用带有消毒液的温毛巾擦拭过。迷糊中他好像想起了噩梦结束前少女的那一句劝诫:

“你需要歇一歇了,爱德蒙。”

他躺了下来;南丁格尔为他稀有的听话状态感到惊奇,但不管原因是什么,总比预想中棘手的情况好得多,满意地走出医务室的门。

房门关上的气流声响起;床上的人看着天花板,他的魂又回到了马赛海边,细细倾听少女以海浪伴奏的哀唱。



四月

(FGO梅林,梅罗成分的练笔段子)

“你说我喜欢罗马尼的哪个部分?嗯……一定要指出来的话那就是手了。你看过他的手吗?也是,他常常会戴着手套,所以一般人会看不到吧?那双手真的特别美。“梅林呷了一口苦荞茶,杯子飘出的水雾里那股焦香他很是中意,“当他一个人在医务室的时候,为了配药或者做医疗器具的消毒工作,他会换上消毒过的医用手套,这样方便些——你一定要抓住这一瞬间,不然机会就会溜走了——你看,因为长期戴手套,又宅在工作室里不怎么出门,罗马尼的手白得发脆,也不粗糙;能捧在手里抚摸他指尖的话绝对是一种享受。哎呀,不要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看我嘛。人类在欣赏美玉宝石的时候不也是靠触觉来感受它的温润吗?我正是抱着这样欣赏艺术品的心去看罗马尼的双手,不骗你。但是那双看似金贵的手却非常灵活,很能干。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双手在什么工作上出过差错,药瓶码得整整齐齐,工作笔记上的笔迹从来都凌乱;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时甚至连声音都很少发出,但是他敲得飞快,和他的工作效率一样。哈,真是遗憾,这样的人体美却没多少人能见识,我算是其中一个,不过能获此殊荣我也是足够幸运了。不,我的御主,我可没有犯下什么跟踪狂的行为,要说的话我可是光明正大地在他面前看着的。你问为什么?可能是因为我和他是旧识吧,这个事情我们以后再说。”


(FGO伯爵海黛,同样是练笔段子)

岩窟王低头没有搭腔,这下换海黛取下他的帽子,愣是把一头白发揉成了鸟窝。“那不说人类了。伯爵大人您喜欢我吗?”

“当然了,我的孩子,我爱你胜过爱这个世界上的一切,比那个天真的水手对大海的爱还要强烈,比那位可怜的父亲对儿子的爱还要深切。”

精灵般的姑娘鼓起了腮帮子:“您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这次轮到岩窟王放声大笑:“不逗你了。我当然爱你。”

满意了的海黛绕着她的爱人飘荡了一会儿,笑嘻嘻地道了别。“日安,伯爵大人,祝您今天也是愉快的一天。”

岩窟王捏着帽子,朝海黛渐渐消失的地方点了点头。

“岩窟王?”

御主敲开了这位伯爵先生的房门。“我来找你去特异点执行任务了——你刚刚是不是在和谁聊天?”

“没有,你的错觉。我这就来。”

离开前的御主回头看了一眼;伯爵先生站在原地,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活像一位刚刚失去伴侣的孤独的老人。


五月

【fgo|安徒生】愚者汉斯

安徒生有了突然被扔了一头铁锅的压力,也许答应玛修写后续是一种宠溺读者的行为,是时候反省一下自己的这份纵容了。说到底原本是想作为一种警告才写下的故事,复仇者放大了警示的部分,守护者抓住美好的部分不放,不管自己现在给出什么答复对他们而言都没有什么好处,虽然也说不上伤害就是了。

“本人深刻地认为你们要好好明白读者是个什么身份,还有作家读者和作品的关系,如果搞不懂的话希望你们给我利用一下现代高度发达的文明,说人话就是去跟迦勒底的图书室借电脑谷歌一下。”

安徒生背过身去避开他们的眼神,再看多几分钟怕是要遭不住了。“我再强调一次吧,结局没有固定下来,是因为发挥想象力是读者们的权利,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这可不是我有权给你们一个板上钉钉的答案或者论调的。你们与其跟我征求意见,为什么不去给我找点梗让我发掘新的灵感呢?爱德蒙做得很好,他看到我的新作了;玛修等我把第三部写完了也陪我再去找找新点子吧,上次你表现挺好的。”

说完安徒生便嘟哝着“好累”自顾自往书房深处的卧室里走去了;书房里安静了约莫两分钟,两人这才反应过来,互相道歉了一番。岩窟王自言自语着“下次还是告诉先生不要喊我爱德蒙”,离开房间时看见玛修又捡起了她之前看的那本安徒生童话选集,离开时似乎又回味般念了一遍目录上的标题:笨汉汉斯。


【Unlight|古鲁瓦尔多】洋馆人偶的废弃图书馆

古鲁瓦尔多不可置否地再次哼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坐姿,好让自己在沙发上靠得舒服些。“我需不需要和你想不想写不是一回事,你爱写爱看是你自己的事情,只是你不用再特地这样送给我而已。”“如果我捏造新未来或者新故事的话呢?”“看看也无妨。”“即使主人公是你?”“我可以看做是和我同名同姓的一个新角色。当做是我也行,让他代替我去体验新的可能性。当看客还是挺有意思的。”人偶那颗脑袋里的某种想法得到了默许,她高兴地从他大腿上滑下来,吱吱的回到桌边的高脚凳上坐好,把空白纸张安放在路德先前给她添置的打字机上,叮叮叮,开始一行新的故事。古鲁瓦尔多拢了拢他新的披风,蜷缩在沙发上,过了没多久便发出低沉而微不可闻的呼噜噜的呼吸声。

睡着前古鲁瓦尔多回忆了一下,他在十分钟前人偶给他看的满桌隆兹布鲁三王子传记——里边每一个字都被人偶画了删除线。“那台打字机将会诞生第697本废稿。”他把这句话丢弃在即将步入的梦乡之外。


【Unlight|杰多】喜阳植物

确实和史普拉多说的一样,库鲁托不厌其烦地一一解答,甚至有些陶醉其中,眉毛不再拧成一团,笑容比温室里的人造阳光还要令人暖和。

“唔,刚刚你弄的那些花又叫啥?”

库鲁托正好洗净了手,甩了一地的水珠。“那个叫木槿花,是生命力很强的一种花,不需要太用心打理也能长得很好。刚刚是给她们施肥去了。”

“为什么说生命力很强?”

“唔,怎么说呢,除了她们确实很好养以外,你很难看到木槿花长势稀疏的时候。虽然每朵花只开一天,但是旧的脱落了,新的在第二天又很快就能长出来。”

就像是太阳每天升起和降落一样,杰多说道。他试探性地摸了摸最靠里头的一株,选择了“在凋谢之前就恢复到前天刚开放时的模样”的可能性。手指移开植株的时候,紫红色的花瓣应允似的摇曳着。

“我做个试验,不知道这可不可能。”

“是和你的能力有关系的吗?”

“大概吧。”杰多努努嘴,从腰带的流苏上扯下一段系在这株木槿花的茎上,“我认得这几朵花长什么样,每天都来看看好了。”



六月

【凹凸世界|瑞狐】杀死格瑞

鬼狐打从心底里明白自己是无法杀死格瑞的,无法战胜他这一事实自己早就清楚了。他也渴望战胜他,这是当然的。手里不管是假借他人的武器,还是这把再普通不过的手枪,只要他想,格瑞就能在他眼前步入鬼门关——鬼狐这么坚信着。伤口抵在格瑞的后脑勺(鬼狐不想看到他的脸),仿佛两者生来便是一体的——鬼狐扣下扳机,消音器里头“噗”的一声,沉闷如鬼狐夜夜埋在喉咙里憎恶的呻吟。硝烟飘着嘲笑的刺鼻气味,消散在空气里,落在格瑞的白发上。鬼狐知道现在格瑞的前额会多出一个暗红的深渊,懊悔会随他的脑浆和血液喷涌而出,但格瑞本人会来不及看。接下来格瑞应当向前扑倒在地;往后躺也不错,这样鬼狐便可以将他扶起,亲手把格瑞埋在丛林深处,姑且赏他一个安息的机会——如果林中怪物不刨开泥土打扰他长眠的话。但是已经死去的格瑞转过身,鬼狐在惊叫之前看到了格瑞那张冷如寒冰湖的脸,那个仿佛要将自己吸入的暗红色深渊,还有那傲慢得令他作呕的眼神。


【凹凸世界】天使如是说

“说实话,这着实让人感到悲壮……且怪诞。人们饲养了牲畜后,通过把牲畜改造成餐食摄入,以吸收来自天地自然的能量,获得自己的成长和寿命延续;这一点和七神使的计划很相似,但是要残酷得多,无情得多,荒谬得多。我只是一个代理人,我能做什么呢?无限拖延游戏的进度,或者无限增加游戏的回合数。人偶们很痛苦,但好歹活着。神很愤怒,但不能缺少代理人和操纵对象。死循环,可悲的死循环,直到它轮到你们身上。

“现在神使们的敌人终于出现了,这是一个破坏他们的既定秩序的障碍物,必须消除,前面我已经谈到过了。我的拖延可能没有办法继续生效,现阶段只能靠你们。由你们来亲手摧毁这个障碍,然后脱离死循环,就是最好的选择;可是说来轻巧,你们的唯一胜出者就算扛起了过去世世代代积累的‘力量’也未必能有十分的保证能彻底消灭这个障碍,你们要怎么做呢?

“……我是十分期待的。作为代理人我看到过人偶们……看到过人们无数次的奇迹,不会少了这一次的。不,说来奇迹实际上是你们把看起来99.9%的可能无法实现的事情,挖出0.1%的可能性来,能做得到,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我相信现在身为参赛者的你们可以在一切都无法挽回之前引发‘奇迹’,早日脱离。也该结束了。

“你说我吗?我只是一个裁判长,一个代理人而已,不需要问我会如何。你们先想好如何生存下去吧?打个比方,你们手里的是一个积木游戏,而我给你们提供了一瓶胶水,要如何使用它让你们的积木牢固不倒塌,得看你们自己了。”

天使说完以后,他拔下插头,切断了电源。


七月

【原创】赴死的梦

那是很久之前就已经察觉到的异样。

每次有些什么状况的时候,真理亚都能感觉到类似这样的停滞,而且只要她仔细回忆的话,就可以发现这些都发生在事件的一些节点上,刻意得有些不自然——可是从来都没有人提到过这件事,只有她,松田真理亚,孤独地咀嚼这个现象。她也曾经想要和其他人讨论,却发现每一次都会在开口之前忘记,有什么东西在冥冥中阻止这个情报的扩散。但还好是不妨碍他们前进和消灭敌人的步伐,真理亚就没有再纠结下去。可是为什么只有自己是这样的呢?还是说其他人也察觉到了,但也和她一样无法说出口?

另一样让真理亚感到在意的是石城总司。她确信自己从一开始爱的是石城,可自从世界陷入崩坏以来,她眼前的石城似乎有谁藏在他身后,或者说在他的体内,但这个人既不是石城,也确实是石城。每次在世界出现停滞的时候,只要真理亚能够看见石城的眼睛,总能发现他的眼神深处有着暗中翻涌的强烈情感,但一切恢复的时候这种情感便也被埋藏了起来。真理亚不确定这种很可能会被命名为「爱恋」的情感是否属于石城总司本人,但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但她很坦然,很满足地接受了。


【Unlight|泰C】太阳能

快要到门口的时候,C.C.不禁在玫瑰花丛前停下了脚步,弯下腰仔细端看起来。

「您喜欢这些玫瑰吗?」

路德抱着一个花篮走了过来,应该是来采集新鲜的玫瑰花装饰商店吧。

「是,是的!对了,之前的设备制作很感谢你的物资援助……」

「本来我就很喜欢大小姐的这个主意,而且举手之劳而已,也不算什么。您要一些玫瑰回去吗?」

「可以吗?」

「它们本来就是可以供人欣赏的,您能喜欢的话玫瑰花的价值也得到实现了。」

C.C.捧着路德仔细剪下的一束玫瑰跟随泰瑞尔回到了工作室,林奈乌斯正好也在,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端看着一朵蓝色的小花。

「林奈乌斯技官,我们回来了。请问你有……呃,花瓶之类的吗?」

林奈乌斯难得皱了眉。「啊……我给忘了这个了,出于习惯我把采集回来的植物样本都放在培养筒里,没有去商店找些花瓶回来……下次去看看好了。」

C.C.正愁要不要先把水杯腾出来,身后的泰瑞尔递过来一只瓷白色的圆底细颈花瓶。

「你先用这个吧。」

「哎?你为什么会有?」

「本来就是搬进来时以备不时之需留下的,你要的话正好用上了。」

泰瑞尔看着C.C.欣喜地把玫瑰花插好在花瓶里,沉默了一阵后独自到工作室的咖啡机解渴去了。


【Unlight|古鲁瓦尔多】生命之歌

今年夏天的时候古鲁瓦尔多结束了堆积在手上的工作,难得回到了国内。玛尔菈认为他在职场上受到同事潜移默化的影响,竟然也会记得要回家庆生——她以为只有洛斐恩才会让他想起来回家这件事。古鲁瓦尔多没有反驳,放好行李后去了墓园一趟为洛斐恩扫墓。夏季特有的骤雨迫使他提前回到隆兹布鲁宅邸,为了躲过玛尔菈的询问(倒不是不能说为什么突然又出了门,只是被问到会觉得麻烦)他打算从后花园角落里的那扇小门进来——这个地方只有他才会常常造访。他路过一丛矮灌木,从余光里发现本应熟悉的景象多了一丝新鲜的味道,古鲁瓦尔多回头一看,已经长满青苔的小土堆上摆了几支已经干瘪的百合花,应该是被谁放了有好几天了。

“啊!”佣人的惊叫在身后传来,她认出闯入后花园的是隆兹布鲁家的三儿子后才喘着气冷静下来。“您……您吓我一跳……”

 “这个是你放的吗?” 古鲁瓦尔多看了一眼佣人手里捧着的鲜花。

“您说这个吗?那、那个,是之前那位老先生的吩咐。自从您外出学习工作,老先生每隔一段时间就在这个,呃,小墓地放鲜花作为纪念,他病重之后就转而拜托我们来放……说是希望一直将这个延续下去。”

“给我吧。”

佣人递过花束后便匆匆离开了。古鲁瓦尔多把干枯的那一束百合作为新的养分埋进了土里,新的则被他轻放在土堆上。雨后的凉风穿过花园里的枝叶间,他似乎能听见风声带来了十余年前那位老人主动向他说出的第一句问候。



八月

【凹凸世界|瑞狐】静海曲流

啊啊,格瑞。这个人在鬼狐眼里就是一把利刃,和他相处根本是在锋刃上跳舞,他不像嘉德罗斯那样直白,也不像雷狮那般好战,格瑞不那么容易被动摇,平静得像被冰封的深渊。想要刺激或者威胁他似乎也只有他家乡毁灭的真相和金——可金偏生又不像他表现的那么简单和容易操控,结果到头来摔跟头的竟然是自己。机关算尽却仍然得不到善终,即使是有幸像现在一样得到重生也已经意义不再,毕竟在这种地方失败过,鬼狐觉得自己没有什么脸面再回去那个尽是人才的家乡;可亲自动手了结自己又是他最瞧不起的弱者的做法,那就在这个地方自然而然地走向终点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宿敌般的格瑞会有什么样的结局,是happy ending还是bad ending不得而知,这一点让鬼狐感到一丝莫名的恼火。

“那家伙看起来注定要成为英雄一类的人物,那样的人物不会有太悲惨的结局。可是就这样死掉了的话又好像太便宜了他。小说结局被强行腰斩的话真让人扫兴。”


【凹凸世界|瑞狐】底片

下午六点半的街头总是让鬼狐天冲感到烦闷和燥热,尤其是像现在这样的七月盛夏的时候。

来世我一定不要做上班族。鬼狐扯了扯衣领,焦虑随着慢慢跳向0的红灯读秒愈发强烈。他在天盟杂志社负责的编辑部第一小组已经有两个月没接到好的投稿,投递过来的摄影稿件大多不能看(莱娜说组长鬼狐是不是要求有点太苛刻了,鬼狐懒得回答,只想赶紧下班回家自己一个人安静地审阅)。以往的话鬼狐还会为一些自己钟爱的照片编写评语或者小短文,然而最近的投稿让他完全丧失了这样的欲望。

现在的摄影师和爱好者都怎么回事,审美被暑气吃掉了吗?我们是摄影发烧友杂志,不是什么三流色情杂志。鬼狐的鞋尖不停点着地面,眼睛狠狠地盯着红灯,似乎那样读秒便能快一些。

投稿有好多博眼球的内容,鬼狐总觉得是因为他们杂志社不算有名气,被那些自认为水平很高的拍摄者们小看了。这么傲慢的摄影师是不会有好作品的,他想。可是想要得到大量好评他们又必须得到优秀的作品投稿,这样的死循环逼得编辑部第一小组每天都满是丧气,连负责杂志其他内容的第二小组的成员都对他们幸灾乐祸(尤其是二组组长的凯莉,好像他们不是这个快要完蛋的杂志社的员工似的)。

为什么绿灯还没亮?

“嚓。”

鸣笛声和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几乎要盖过那细小的快门声,要不是它就出现在鬼狐旁边、他恰好又对相机的声音敏感的话,他很可能完全注意不到。鬼狐循声转过头,身旁有个灰白发、套着黑色发带的青年和他一样在等灯,但他正低下头拨弄挂在胸前的一台老式相机。大概是感觉到了鬼狐的视线,青年抬起头,冲他点点头。

“恕我直言,我不喜欢被人这样偷拍。”

鬼狐原本是不大介意的,街拍在他看来是一种很有灵动性的摄影方式,总有些出乎意料的好作品来自街拍。但他不用照镜子都能知道刚下班并且准备回家处理电子邮箱中大堆稿件的自己是一副多臭的表情,他可不想被人拍下这样的面貌。

“抱歉,我会销毁这一张的。”

谢天谢地,绿灯终于亮了。鬼狐没有再理会青年便匆忙跟着大拨人流穿过宽敞的市中心街道,不经意回头时,他还能看见那个青年仍然低下头看他的相机,大约是在寻找新的拍摄对象。


【凹凸世界|瑞狐】弑神

已是黄昏。

昏暗的树林间,有青色的火光在跳动,很小很微弱,但有着强大的吸引力。格瑞不自觉迈出了第一步,顿了顿,接着又笔直地朝火光走去。

格瑞没记错的话,这个是儿时从父母口中听说过的“狐火”,关于狐火的说法,有人称那是从狐狸的嘴边冒出的火焰,有人说那是狐狸的尾尖在燃烧。如果有谁见了狐火,那么这个倒霉蛋一定会丢失掉某样东西,或者迷路。此刻的格瑞越来越靠近那狐火,藏在火光后的影子渐渐清晰起来。那是鬼狐天冲。

“哎呀,看起来是个剑士,而且实力不凡。如果能为我所用那真是运气太好了!”

格瑞没有任何反应,直勾勾地看着狐火,似乎没有注意到鬼狐的存在,这正是鬼狐所要的效果。他跳到树头上,拍掌三下,格瑞终于回了魂似的,身形摇晃了一阵。“迷路了吗?”他调整了一下背在身上的剑的位置,好让自己舒服些,凭直觉朝山村的方向走去。鬼狐悄然回到地面上,想要马上试一试这只新得手的棋子是否好用,欢喜地再次拍掌唱道:“听话的人儿呀归来罢,喝!”

走远了的格瑞再一次停了下来,鬼狐勾勾手指,那剑士转过身来缓缓又走向鬼狐。正当鬼狐得意地大笑时,格瑞却突然抽出他的烈斩,如脱弦的箭冲向鬼狐,等鬼狐反应过来时,烈斩的剑刃已经抵在了鬼狐的颈边。

“什——”

“这点小把戏只能对一般人用,对我没有效果的。你是妖怪吧?”

“哦……那么你是哪里来的驱魔师吗?”

“……不,我对驱魔斩妖没什么兴趣。”


九月

【Unlight】日出

洋馆里没有布劳预想的那样乱成一团,除了应该还躺在房间里的引导者和战士们略显紧张的表情以外,一切如常。

不过也是,从月初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察觉到引导者似乎状况不佳(虽然她总说并没有大问题),即使沃肯协助检查人偶是否在硬件和软件上出现问题,都找不出一个结果来。

人偶并无大碍,但她看起来快要睡死过去了。

威廉又给布劳送来了安神的茶水——一周前他便开始这么做了,在他看来布劳似乎因为引导者的异常而变得更忙更累。布劳接过茶杯道谢,嘬了一口:“她醒了吗?”

“应该没有……我敲过门了,也说了晚饭时间已经到了,但引导者没有应门。”

“哎呀。再怎么睡懒觉也应该有个限度。”

话是这么说,布劳却没有抱怨的意思。他担心的问题可能已经发生了。他拿了钥匙串跟着威廉来到引导者的房门前,再一次礼貌性地敲了门。“大小姐?我们进来了哦?”

没有任何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布劳对此不感到意外。他把钥匙插进锁洞,咔嚓,走廊的光线漏进屋里,让他们勉强窥见躺在床上的人偶。

“睡得很香。”

威廉听了忍不住皱起眉。他推开门来到床边:引导者确实沉睡了,他甚至听不见过去在安静的环境下能察觉到的、人偶体内细微的机械运转声。他什么都听不见。

“布劳先生……我希望您能帮忙拜托沃肯先生再开一次维护室。”

威廉把人偶抱去了为她做定期维护的房间(过去的一个月里她造访的次数变多了,虽然也检查不出任何问题),看见沃肯已经准备好仪器正等着他们。他把威廉和布劳请了出去,说是想要安静彻查引导者昏睡的原因,两人只好照做:如果这能帮到引导者的话,还是不要干着急在旁边看比较好。

“引导者不要紧的吧?”

“谁知道呢。”


【ZEXAL|贝库塔】荒诞剧

(私藏的黑历史,不发全文)

皇子突然浑身是血撞出房间的时候,原本在门外的守卫和国师都吓了一大跳,仍在震惊中的他们只听见皇子不停哆嗦低语着「御医」,国师这才往房内看去,而国王和王后已经双双倒在血泊中,国王手边是同样染血的剑。

根据皇子贝库塔的描述(当然了,他花了一些时间才从悲痛中缓过气来),国王听完贝库塔坦白的撤军令后勃然大怒,赶走所有随从,拔剑要杀死违抗他意愿的不肖子。没曾想王后却毅然挡在贝库塔身前,重伤的她很快因为失血过多而失去意识;动怒过后的国王也因此重症发作,倒在地上再也没有动静。皇子的身体因为极度恐惧而僵硬,在他真正清醒过来之前的行动几乎全靠本能支撑,而最后他得到的是双亲抢救无效死亡的消息。

「皇子殿下……」

「我明白的。现在作为这个国家唯一一个领导者的我应该要做什么,我已经很清楚了。」

国师看着眼睛有些红肿的皇子,没办法多说什么。他过去未曾见过皇子流泪,悲剧发生至今也没有,也许是他忍耐过来了,又或者是皇子在什么时候独自饮泣。

也可能是不能哭出来。

葬礼那天举国上下都沉浸在哀痛之中,但几乎所有子民都只为王后哀悼——唯独暴君是该死的。贤后的去世让他们更痛恨国王,但他也终于从人间消失,这意味着百姓终于脱离苦海,不再需要被赶至国外进行无谓的战争,在爱民如子、拥抱和平的皇子贝库塔的带领下,这个国家一定会得到新生。皇子可是从出生起就被确认的和平象征啊!所有见证过皇子的诞生的人永远无法忘记国师在民众前的预言:他是伴随着和平而来的生命,是神的转世,他将为人民带来新的生活。


十月

【休整期】


十一月

(原创,练笔段子)

1.

东边的山头和西边的山头要吟风高歌,但他们互相听不见。它们开始滴泪,泪水一点点渗入溪流,细微无声的涌动,翻滚,向两者之间靠拢。或许像这样没有动静的话对方会无法察觉,于是它们让泪水从崖边一跃而下,发出足以撼动大地的碎裂声——东边的山和西边的山仍然是听不见对方。大地被惊醒,倾斜身子好聚拢那些喷洒四处的泪,让它们回到地面常年被划出的泪痕,好容易更快奔向目的地。这些苦劳泪水涌入了海,东西方的山换了形式在这里终于见了面,它们相拥、亲吻,浪涛澎湃,最后因为疲惫不堪归于平静,沉眠于海平面。


天空亲水,伸出手从海里捧起更多无形的水滴藏在怀里;过于贪婪注定要失去。云间装不下更多的水,溢出的部分获得了自由,跌入它们再熟悉不过的山间,放声向山头们汇报它们在海里的相遇,然后等待再一次成为山的眼泪,重复着相隔万里的对话。

2.

它肆无忌惮地生长、放大,吞食一切可以到达的空间,到了最后挡住了自己的视线,眼前什么都没有。哦,不,还有它自己。

它伸手往上探一探,没碰到;向下摸一摸,够不着。它突然不认识自己了,「我是什么样的?我有多高?我长得对称吗?四肢健全吗?是丑是美?方的圆的?硬的软的?我是什么?我的眼里有我自己,我这般庞大,别人眼里也有我吗?」

忽然间它感觉到身体的哪个地方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很轻,但是很痛。啪!爆裂声吓得上天和大地抖三抖。它消失了,但它还是很痛。

观众们探头看了一眼,确认再也找不到它的任何踪迹,于是面面相觑,没有开口,脑海里却不约而同有一个声音在说话。

「下一个表演者是谁?」



十二月

(一些关于VRAINS左轮的猜想,练笔段子)


【ZEXAL|天城快斗】

(企划文,届时公开)


【5D's|杰克阿特拉斯】

(企划文,届时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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