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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承茸】黎明之海(04)

【Chapter 1】

【Chapter 2】

【Chapter 3】


Chapter 4.

 

如果不是贺莉亲自把承太郎的相册翻开给乔鲁诺、眉飞色舞说着里面记载的往事,乔鲁诺很难将照片中乖巧温和的男孩与承太郎联系在一起。让他更吃惊的是,男孩似乎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学小提琴。

“承太郎先生他……对音乐也有兴趣吗?”

贺莉歪头想了想。“你这可问倒我了呢……他说不上感不感兴趣吧?可能很大程度上是受爸爸的影响?贞夫他——也就是我先生——是个音乐家嘛,以前还愿意长期待在家的日子里就会带承太郎接触各种乐器,你看,”贺莉指着承太郎五岁时的照片说,“这是他第一次摸到小提琴,却有模有样了,贞夫半开玩笑说他人小鬼大呢。承太郎上手也很快,小学时就已经有参赛资格了,但他不想去而已。”

“那其他的也有学吗?”

“没有哦?精学了的只有小提琴,可能是因为他爸爸最喜欢、也最有耐心教的是小提琴吧。后来贞夫环游世界出演不怎么回家,承太郎也不再去学了。”贺莉想起了什么,噗嗤一声笑出来。“可是妈妈我知道哦!直到高中前,他都有偷偷在家里练习,你看这张照片,我好不容易才趁他不注意拍下来的。我也有录音带,以后我找出来给你听怎么样?”

一说起儿子的童年,贺莉仿佛又变回二十多岁的年轻妈妈,眼底闪着溺爱的光。乔鲁诺饶有兴致慢慢翻看,认真听贺莉的滔滔不绝。

“您说过贞夫先生经常外出巡演来着?”

“是呀,他是个比谁都热爱音乐的表演狂,也热爱他的事业胜于一切。我是可以理解他啦,虽然有时候也挺寂寞的?可承太郎特别懂事,小时候总会拉着我说要一起出去外边玩,其实是想多陪陪我散心吧。多亏承太郎,妈妈我才能安心下来呢!”

相册里少年时期的承太郎,时不时会对镜头露出淡淡的笑容,不矫揉做作,也没有不情不愿;又或是并没有发现镜头的存在,注意力全交给眼前的书本或手头的工作。男孩稚气未脱,却悄然成熟起来。这让乔鲁诺的认知生出一种巨大的剥离感,他犹豫道:“那承太郎先生在高中前是不是经历了些什么……?”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说来有点失礼,以前听波鲁那雷夫先生提起他时,他给我的印象是态度有些强硬的人,但小时候的承太郎先生看起来相当温和……”

“噢!也对,一般人会这么想也不奇怪,我自己也困惑了很久,一开始以为他在学校受到欺负了,或者是我做了什么让他不高兴的事,也可能是叛逆期到了,又或者说可能因为爸爸太久不回家让他也感到寂寞了……我想了很多,但又觉得一定都不是这些原因,”说着贺莉叹了口气,轻轻抚过每一张照片,仿佛此时她最爱的独子就在眼前,“后来我明白了一件事。和我父亲一样,承太郎一直在和什么我所不清楚、也无法理解的存在战斗,他——他们用自己的方式在保护我。我是他的母亲,承太郎从来都是善良的、为人着想的好孩子……啊,要是被十几年前的他听到的话,肯定要抱怨我说得太肉麻之类的,现在反而会因为不好意思而干脆不说话呢!”

乔鲁诺突然明白过来,为何承太郎自称对他没有敌意,初次见面时他的态度却如此僵硬了。当儿子认为母亲再也没有机会接触一个充满危机的世界,但有“这边”的人闯入她的生活,他当然会紧张了。

“我猜承太郎先生的变化和十五年前那场旅行有关系,对吗?”

“啊,确实是在那不久以前……说来‘那件事’就发生在这个会客室里,虽然我只是躲起来偷听而已。原来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吗……?”

“‘那件事’?”

“虽然不太明白,但当时有个叫花京院的孩子——你一定听皮埃尔说过,他和承太郎同岁——他似乎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爸爸和阿布德尔先生都认为情况相当危险,花京院已经没救了。承太郎却很冷静迅速作出判断,救了花京院君,而半小时前他们甚至才刚打过一架!”

乔鲁诺思考,“附身”可能指的是DIO的“肉芽”,波鲁那雷夫也是受害者之一,即使时隔多年他仍心有余悸,被植入肉芽的人十有八九难逃一死,承太郎依然甘愿冒这样的风险拯救一个不久前还是敌方阵营的人。而自己甚至是他世仇的儿子,承太郎竟没有过多成见,答应双方坐下来好好谈谈过去。

承太郎他到底是怎么看待身份特殊的自己呢?

贺莉拉着乔鲁诺说了一夜,被她曝光出来的奇闻趣事几乎能为承太郎写一本青年传记了,过分溢出的母爱让乔鲁诺感到新奇,原来还有如此珍视和信任孩子的母亲——他当然知道会有,只是那离他太遥远罢了。

 

深夜时分承太郎终于到家,他发现乔鲁诺和母亲仍在厅里聊得热火朝天,只得催促她赶紧回房休息,看见茶几上摆放的相册时他咋舌收拾起来,倒是没有说什么抱怨的话。

“聊了些什么?”

“一些往事而已,当然和替身有关的我没有提到。”

承太郎正把相簿放进抽屉,关上柜门时顿了顿。“那就好。”

“如果你担心我说漏嘴的话,我可以出去住,毕竟本来也是打扰到——”

“不要紧。有个人陪陪她也好。”

“贺莉夫人说,你好像有些忙过头了。”

乔鲁诺斟酌了很久仍找不到合适的说辞。和乔鲁诺没有正常的父母陪伴不一样,贺莉是没有丈夫和儿子待在身边的那一方,这种孤独在乔鲁诺看来异曲同工。他当然希望减轻这么一位善解人意的母亲的孤独感,可自己没有任何立场可言,他感觉自己不管对承太郎说些什么好像都有点多管闲事。

“我有要做的事。”

“工作也许可以交给助手或者同事分担一点吧?”

“……我不能这么做。”

承太郎听上去没有生气的意思,语气里反而有一丝无奈的味道。

“对不起,是我多嘴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也说得没错。只要……我的任务完成了的话。”

“什么?”

“已经很晚了,”承太郎打断乔鲁诺的提问,“去休息吧。”

乔鲁诺看向承太郎离开的背影,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他感觉,承太郎似乎在隐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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