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的文字能让你们感动和快乐,那便是我的荣幸

文风演变记录

 

三月到八月也有半年时间了……虽然低产,但还是想看看自己的文风有啥变化(。)

毕竟我又卡文了嗯……看看以前的东西说不定能缓一缓_(:_」∠)_

 

☆三月

 
 

【静临】Liar

 
 

“折原先生⋯⋯”

 
 

折原臨也一如往常地坐在落地窗前,俯視樓下來來往往的人。矢霧看著俯視了一整天的折原,想起了她一直想問的問題,便試探性地開口了。

 
 

“既然你那麼“愛”人類的話,為甚麼不乾脆到處走走呢?比如周遊列國什麼的⋯⋯這樣一來,既能觀察到更多的人,又能獲得更廣泛的情報,情報屋的工作也能更進一步發展起來……為甚麼要留在新宿和池袋這樣的地方?”

 
 

(還是說你在執著些什麼……?)

 
 

折原雙手插在外套口袋裡,張開外套輕快地轉過身,臉上出現了標誌性的笑容。

 
 

“哎呀,波江小姐,這次要好好讚揚你呢,難得提出了這麼有趣的問題。”

 
 

“那還真是高興啊。”矢霧的聲音聽不出有多高興。

 
 

“嘛,”折原抬起手臂,在辦公室裡跳起華爾茲的男步,“周遊列國什麼的的確是一個很不錯的主意,費用我也不需要擔心,這樣一來就可以盡情的享受觀察人類的趣味呢。”

 
 

他輕盈地舞到秘書的辦公桌前,傾身對上矢霧的雙眼。

 
 

“但是呀,到處跑可是很累的,就算是深愛著人類,我也不想讓自己累過頭……嘛,說不定有一天我會突然改變主意,像你說的那樣出去走走呢?我也很好奇會不會有這麼一天呀⋯⋯”

 
 

折原哼著曲子,又優雅地跳著舞步來到大門前,出門去了。矢霧已經習慣了和折原的這種對話模式,搖了搖頭便繼續自己的工作,卻有些心不在焉。

 
 

因為即使她依舊搞不懂折原的心思,但卻本能地感受到,他剛才並沒有說實話。

 
 

有時候,折原臨也會矛盾地覺得,如果人類完全在他的安排下行動,說不定會變的無趣。如果有那麼一個人,能不受他的劇本影響行動的話,說不定會更有趣。

 
 

他認為,在池袋就有這個人。

 
 

☆四月

 
 

没有产出|・ω・` )

 
 

☆五月

 
 

【安清】惜人

 
 

大概是太久没怎么活动过,大和守安定在本丸的院子里伸了伸懒腰,有些出神地继续扫地。

 
 

自从被带回本丸之后,审神者一直让他呆在这里养伤,而大和守也接受了这少女成为他的新主人。加州清光当时就在审神者面前捏了捏安定的脸:“你看你面子多大,一般都是审神者捡到刀剑之后就正式成为主人的,哪有刀能像你得到这样的选择待遇。”莫名觉得被挑衅的大和守又开始跟加州清光拌嘴起来,一旁的审神者则是被他们滑稽的拌嘴台词逗笑了。

 
 

“但是我也想出阵啊……好想挥刀动动身子。”他无精打采地看了看已经干净了的地面,拿起扫帚正要回屋,正好看见从大厅里出来的药研藤四郎,他的手里还拿着研钵,似乎在处理什么药品。

 
 

“哟,原来你在这里,药我已经放在你的房间里咯!”这段时间里,为了给大和守养伤,审神者让药研给大和守敷药包扎,甚至熬一些汤药来帮助他的身体恢复,以至于大和守的伤到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谢谢了。”

 
 

“觉得怎样?”

 
 

“嗯,伤已经快完全好了,多亏了你。”

 
 

“哈哈,还有加州君的悉心照顾呢。”药研笑了,坐在走廊的地板上开始研磨钵里的药草,“虽然我说的不是这个啦。”

 
 

“咦?”

 
 

“我是说这副身体。它跟人类很像,却又有点区别,”药研说道,“我们跟人类一样有了知觉,能跟人类一样进食,也会受伤,可以说各方面来讲我们与人类无异了。”

 
 

药研看着他笑了笑。大和守像是懂了什么便在他的旁边坐了下来,扫帚放在一边。

 
 

“但区别就是,我们可以很快就恢复,只要不碎刀,我们就可以长生不老。”大和守的声音小的就像是在说给自己听,“而人类……必定经历生老病死。”

 
 

那人的话语清晰地回响在大和守的脑海里。

 
 

“但这对人类来说才是最正常不过……对吧。”

 
 

“没错,”药研表示赞同,“所以为什么大将会把几乎碎刀的你带了回来,即使是现在也不让你出战和做内番,她是在担心你。要是刚才让她看见你在扫地说不定我和加州又要被念了呢。”

 
 

“……她已经担心得够多了啦,再不动我都要生锈了,物理意义上的。”

 
 

有那么一阵子,院子里只有研杵和研钵碰撞的咯咯声。平日里喜爱在院子里玩耍的短刀们都去远征了。

 
 

“唔……虽然我们是刀剑的付丧神,在这个时空里我们也有很多的自己,但这副身体却也算作是人类一样的肉体哦,好好珍惜啦。啊,完成。”

 
 

药研站起拍拍裤子沾上的灰尘,拿了研钵往厨房里走去:“记得喝药哦,大和守君。”

 
 

“嗯,好的。”

 
 

有风吹过四季如一的本丸庭院,大和守似乎又闻到了百余年前的那碗汤药的苦香。

 
 

【青歌】隐

 
 

向审神者告知自己身体有所不适需要休息,药研也给了一个借口作为支持后,歌仙兼定得到审神者的允许,这些天都没有出阵。他打定心思闷在房间里,但足不出户也实在是无聊了点,便拿出纸笔思索起绯句来。

 
 

叩叩。

 
 

“谁?”

 
 

“笑面青江。我可以进来吗?”

 
 

“……抱歉,我现在不太方便——”

 
 

拒绝的话还没说完,来人便自顾自地进来了,还好好地关上了门,露出了那标志性的笑容。

 
 

(他转过身来之前没有在笑吧?)

 
 

应该说甚至有些松了一口气的意味。

 
 

“至少好好听我把话说完吧?”

 
 

青江只是盘腿坐在歌仙的桌前。

 
 

“昨天远征队的孩子们都很担心你,我就代替他们来问候一下,别那么冷淡嘛。”

 
 

“你自己就不关心我了?”歌仙随口说了那么一句。

 
 

“嘛……也有一点。”

 
 

异色的双瞳里映出歌仙有些措手不及的表情。

 
 

“看起来没什么大碍啊。在写诗呢?”

 
 

“算是吧——咳咳……”

 
 

青江看了满地被揉成一团的写满字的纸,若有所思地把胳膊支在膝盖上,托着下巴说道:“诗人也有灵感断线的时候啊……”

 
 

从青江敲门后应声的那一刻开始,歌仙的肺部又一次颤抖起来,现在更是憋不住开始咳嗽,喉咙里慢慢地又有异物要被咳出来了。

 
 

“喂,没事吧——”

 
 

“没事……咳咳……”

 
 

(不能在他面前咳出来——)

 
 

歌仙不停地向青江摆摆手表示不用在意,另一只手死死的压住嘴,不一会儿他就咳得满眼都是泪水。

 
 

“我去喊药研君——”

 
 

挥动的手一下子抓紧了青江的手腕,谁料用力过度,青江吃痛的喊了一声。

 
 

“嘶……不要去找人的意思吗?”

 
 

出乎歌仙意料的是,青江并没有介意这一举动,反而回过身给他抚背顺气。歌仙狠狠一咬牙,硬是将喉咙里的花吞了下去。

 
 

“咳……没事了。”

 
 

“是染了什么病吗?感冒?嘛,我好歹也算是有驱邪能力的刀,要不要留在这里陪你想想诗句?”

 
 

“真是难以置信啊……你也会有这种风雅的兴趣吗?”

 
 

歌仙苦笑,他放下笔,起身推着青江将他送到门外:“我现在想休息了,真的担心的话下次再带着短刀们一起来,现在恕不奉陪啦。”没等青江反应过来,房门便急匆匆地合上了。

 
 

几乎是用尽全力忍着肺部疼痛的歌仙一瞬间就脱力跪在地上,随着一阵阵咳嗽声,颜色各异的鲜花全数散落在地,歌仙连收拾的心情都没有,直接侧身躺倒在地上。

 
 

“啊……比那天更多了啊。”

 
 

他顺手扯下了身上的那朵紫色牡丹丢在一旁,好不容易缓过来的他捂着脸发出阵阵叹息。

 
 

“暂时……不想见到花了。”

 
 

痛苦中的歌仙兼定没有察觉始终停留在门外的那个身影。

 
 

【这篇总有一天我要砍掉重写……】

 
 

☆六月

 
 

【青歌】且听风吟(01)

如果不是因为有着作为一个文人的尊严,此刻的歌仙兼定想必会碎碎念地骂着什么。

 
 

雨水随着震耳的雷声愈下愈猖狂,歌仙用手上仅有的背包挡在头顶(当然完全没用),一路飞奔回自己的公寓。夏季的暴风雨总是来得很突然,一向细心的歌仙竟然会忘记自己“出门必须带伞”的定律,现在的他只能狼狈的咬牙切齿。

 
 

“和泉守那家伙最好把窗关紧了……”

 
 

他一路念叨着回到公寓附近,经过一个拐角时,他的余光瞥到一个身影,当时的他并没有在意。

 
 

浑身滴水的他来到公寓楼下大堂时,歌仙甩了甩头发上的水,不知怎的发了一会儿呆。

 
 

“歌仙先生你这是怎么了?”大堂的保安觉得有些奇怪,这个平日里注重形象的学生哥为什么会站在这种地方放空,结果刚问完歌仙便开口了。

 
 

“请问,有伞吗?”

 
 

保安完全搞不清情况了,递了一把直柄伞后便目送歌仙撑起伞重新冲进狂风暴雨中。没过多久,歌仙便带着另一个青年回来了。

 
 

“多谢了。”

 
 

把伞归还保安后,他搀扶着也是浑身湿透的绿发青年上楼去了,留下了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的保安。

 
 

很久以后,这个被歌仙兼定带回家的青年表示,当时焦躁的歌仙能发现他并且回头让他在自己家避雨,简直是奇迹,并且偶尔会嘲笑歌仙当时多此一举给同样是落汤鸡的两人撑了伞。

 
 

【歌仙兼定+蜻蛉切】魂归之处

——是谁在哭泣?

 
 

你循着破碎的抽泣声一路走来,发现这声音竟是从他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是那个养着满天星的上班族的房间。

 
 

现在临近中午,理应无人。

 
 

你急忙来到床头前,发现那玻璃杯已经化为碎片躺在地上,哪里还有满天星的影子,而那付丧神屈膝坐在床头柜上,不住地哭着。

 
 

“果然……我是无用之物……”

 
 

你听见她喃喃自语着。

 
 

“我已经没有容身之所了……”

 
 

你上前了一步。

 
 

“因为那……愚蠢的人类!!”

 
 

在她要化为厉妖的前一刻,你抱紧了她,安抚般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你将灵力缓缓注入尚未黑化的付丧神的体内,原本在绝望地嘶吼的她渐渐安静了下来。

 
 

“有个地方住着很多跟你一样的伙伴,一起来吧。”

 
 

你说道。

 
 

“那是什么地方?你是谁?”她那仍旧湿润的双眼看着你,你轻笑了一下,希望她能放心下来。

 
 

“被迫离开的付丧神们的回归之处。而我,则是带你们回归安宁的神。

 
 

“我叫歌仙兼定,请多指教哦?”

 
 

 

 
 

他突然回到了这个房间里来。

 
 

匆忙中,进来时他并没有发现你,你也没有刻意隐去自己的身形,直到他拿起书桌上的文件夹准备离开时,不经意抬头的他看见了单膝跪在那被摔破的玻璃杯前的你。

 
 

你看见他的表情,从错愕,到定神思考,到纠结,到恍然大悟,又回到了疑惑。

 
 

“你是……在那家店橱窗前对我点头的那个人……?”

 
 

一个魁梧的上班族脸上的表情在短时间内有如此之丰富的变化,并且连关注点都不在“自己家被陌生人闯入”这个点上,你不禁觉得可笑。失笑的你抚摸着地上的玻璃碎片,并不在意可能会被擦伤。

 
 

“啊,您小心,手会——”

 
 

“真可惜啊……”

 
 

你站起身,向他微微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多谢你收留她。以后请你多留意你身边的物件,别再让他们……被损坏了。”

 
 

你没有等他回话,拉起他看不见的付丧神的小手,逐渐消失在他的眼前。

 
 

那抹让你印象深刻的深紫也慢慢看不见了。

 
 

☆七月

 
 

【青歌】且听风吟(03)

 
 

“歌仙?歌仙你醒着吗?汤要洒了哦?”

 
 

发呆中的歌仙瞬间清醒过来,赶紧放下手中的勺子,长叹了一口气。坐在餐桌对面的和泉守咬着饮料杯里的吸管,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歌仙有些窘迫的脸,杯子里的可乐因为他在说话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什么啊,难得你跟我和堀川一起吃饭,结果因为一句话你就心不在焉了?啊还有,国广你要是不吃那块猪排就给我吧。”

 
 

“那是因为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你。”歌仙盯着和泉守的饮料,皱了皱眉头。

 
 

坐在和泉守旁边的堀川想了想刚才和泉守抛给歌仙的那个问题。

 
 

(为什么你会把一个陌生男人接纳为自己的室友?)

 
 

“兼先……和泉守告诉我的时候我也吃了一惊呢,”堀川叉起自己的最后一块炸猪排放在和泉守的碗里,后者高兴地放过被咬扁的吸管开始吃了起来,“当初也是因为和泉守跟你有亲戚关系才愿意合租的吧?我记得你更喜欢有独立的个人空间来着。”

 
 

“是这样没错……”歌仙揉了揉眉心,“可是现在想想,有个室友也不是什么坏事,只要别往我房间里跑就行了。况且那人也不会像和泉守那样喜欢扯着嗓门唱歌,这一点我还是比较中意的。”

 
 

被歌仙嫌弃歌喉的和泉守装作一脸可惜的模样:“家里来了新伙伴就调侃自己的前室友了呢!”堀川则配合着说“可是我最喜欢兼先生唱的歌了!”同时递过了一张擦嘴的餐巾纸。歌仙觉得头有些痛了,后悔答应跟这两个无意识放闪光弹的家伙一起吃午饭。

 
 

(当时……大概是觉得那种有人在路边被雨淋的场景很不风雅吧,嗯,大概。)

 
 

歌仙闭眼仔细想了想,浮现出来的是青江在雨中那毫无生气的脸。

 
 

 

 
 

为什么会来到那个人面前?

 
 

匆忙跑过的歌仙理应不会在意蹲在墙角下的青江才对。回到公寓楼下的歌仙觉得有那么一丝的不安,那个绿色的身影竟让他有种想要回头去找的冲动。

 
 

啊,他没有伞来着。于是忘记两人实际上都已经淋湿了的事实,借来了伞的歌仙凭记忆找回那个身影所在的地方。

 
 

他果然还在那里,浑身散发出消沉的气息,脸深深埋进交叠在膝盖上的双臂里。

 
 

“那个,要是不介意,”歌仙开口,把开着的伞向前递了过去,“来我家躲雨吧,就在旁边的那个公寓里。”

 
 

那人闻声后懒懒的抬起头,被大雨模糊了的视线中出现的这个紫色身影让他眼睛一亮,他猛地站起来,却因为这个太突然的动作而有些眩晕。

 
 

“嘛……多谢了。”

 
 

“能站得稳吗?”

 
 

“……在这里太久了,小腿有些麻。”那人一脸歉意地说着,不自觉地向歌仙靠了靠。连歌仙自己都觉得奇怪的是,一向不太喜欢跟陌生同性有过度肢体接触的他,当即将这个比自己还要矮一些的男人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大风的拉扯让举着伞的手觉得有些重,歌仙艰难地把人扶回了公寓楼下,不知怎的,总觉得这人身上那份消沉感消散了不少。

 
 

【青歌】当局者

 
 

“……你绑着我,是想要做什么呢?我会兴|奋的哦?”

 
 

歌仙用力扯了青江的头发,吃痛的人连忙道歉。

 
 

“用媚|药这种不风雅的东西,也亏你想的出来。”松开手后歌仙理了理已经重新穿好的衣服——青江也早已穿回了自己的衣衫,只是他被歌仙用捆书用的绳子绑了起来。

 
 

“因为……我没想到歌仙你不讨厌男人之间的——”

 
 

“我有说过不讨厌吗?”

 
 

青江僵住了。

 
 

“……不过想了想,如果是你,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歌仙满意地看着表情复杂的青江,绕着他走了起来:“你那点心思我早就看出来了。本来觉得很反感的,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知道了却不说出来呢。”

 
 

“哦呀,我可是被困扰的一方,你倒是抱怨起来了?我要怎么跟你说呢你倒是告诉我。”歌仙敲了敲青江的头,“以为你只是一时半会儿的情感,所以就想,我看看你能到什么程度。那天远征在薰衣草原的时候,你的眼神……很……疯狂。虽然你看上去很平静,但是我却能从你的眼神里看出来,你想要对我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他在青江身旁坐下,拿了重新泡的茶喝了起来。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他自嘲般轻笑了一声。

 
 

“原本是想观察你的,可后来我自己把自己绕进去了……你除了不停主动来找打不停骚扰我跟我说话,还经常跟主提出要跟我一队出阵或是远征,说实话,多亏你我才能在短时间内积累足够多的等级和经验去出阵啊……说不被触动那绝对是假的。然后,就是在市中击溃敌军主营那天的事了。”

 
 

青江的身躯猛的一抖。

 
 

“我把藏在屋顶准备跳下偷袭的敌军斩杀之后,却看见前田他们漏掉的另一个隐蔽起来的敌军,又刚好是麻烦的枪……而他就在你毫无防备的身后。当时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声音。

 
 

“‘青江会死的。所有威胁他生命的人都得死。’这样的一句话呢。”

 
 

一直像是在以旁观者的身份叙述的语气开始动摇了。

 
 

“如果我当时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你,说不定会继续挥刀斩下去,直到看见你的脸为止。幸好是你呢。”

 
 

“……别说的那么恐怖,其他人知道了会被吓哭哦?”

 
 

青江偏过头,发现歌仙捧着的茶杯里茶水在不安的抖动。

 
 

“所幸你平安无事,所有人都安全了。而回到本丸的时候我已经昏过去了,小夜告诉我,是你把我抱进手入室,你给我做的手入,连自己的伤都没顾及吧……这时候我已经可以确信,你对我是认真的,而我……大概也是同样的感情吧。”

 
 

房内一阵沉默,两人却都不觉得尴尬。歌仙慢慢的喝着茶水,青江就着手臂被反剪绑住的姿势坐着,直到门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我明白了。你先放开我,从结束后一直绑到现在,我这样坐着累。前面那句我会兴奋的是开玩笑啦开玩笑。”

 
 

“哦呀,之前是谁我吼了都很久才给我松绑的?”

 
 

“我错了。真的十分对不起。”

 
 

歌仙压低了声音笑了起来。

 
 

“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的跟我说,强迫的来我只会更反感哦?要是刚好我心情差,说不定真的会先把你斩成重伤。”

 
 

“……”

 
 

终于还是松绑了。青江揉了揉有些僵硬的手臂,等歌仙终于喝完了茶,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笑着张开了双臂。

 
 

“来,把身体托付给我吧。”

 
 

“嗯?要手合吗?虽然之前有些累了,但我觉得我还是可以拿下我们手合以来的第三十七连胜。”

 
 

青江笑得更欢了。“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歌仙叹了口气,放下茶杯,给了青江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就算是对你那句话的回应。”他退了回去,微微一笑。

 
 

门外的晨光透了进来,斜斜的洒在一起整理满地书籍的两人身上,屋内屋外,一切都才刚刚开始。

 
 

☆八月

 
 

【歌和】山语

 
 

他绷紧了神经,看到声音传来的那个方向出现一个渐渐靠近的人影。天几乎完全黑了下来,和泉守能依稀分辨出那人手里拿着灯笼,橘黄色的火光映出那人的身形来。

 
 

“哦呀……迷路的人吗?”

 
 

那人开口道。

 
 

这磁性的男音听上去十分温柔,语气悠悠然的,像是在街边碰到了邻居打声招呼一样。那人走近后和泉守终于看清他的模样:一身靛青的和服,肩上披着深紫色的羽织,紫色的天然卷发下是一副温和的笑脸,双眼里透出的神色却有着与那年轻的样貌及其不符的出世感。

 
 

“隐居的人吗……?还是说怪谈里山姥之类的妖怪……不不不山姥不是老太婆吗……”和泉守的脑子里一片混乱,胡思乱想间那人已经站在他的面前举起灯笼,仔仔细细看了和泉守一番后又说道:“我叫歌仙兼定,住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若是你迷路了可以来寒舍休息一晚,等明天天亮再回去好了。”

 
 

和泉守第一反应就是——这跟山姥吃人传说的开头不是一模一样吗!正要炸毛跑开,突然想起了什么,小心翼翼地问:“你说……你也叫兼定?”

 
 

“‘也’?”自称歌仙的人想了想,“啊……你的名字里也带兼定二字吗?”

 
 

“对,我叫和泉守兼定——”刚说出口和泉守就悔得肠子都青了,要这人真是妖怪,自己都自报姓名了真的没有问题吗?!于是猛摇头:“不不不我看还是不用了,我很快就能找到路回去的哈哈哈哈哈……”

 
 

歌仙略微歪头看着和泉守:“我不是什么吃人的妖怪哦?啊……不过这种情况下你也不会相信吧。”他失笑,转过身往他来的方向走去,“那我就不勉强了,我慢些走,你要是愿意就跟上,不愿意的话就希望你能早些回去吧。”

 
 

“呃……”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的和泉守正踌躇着,突然肚子发出响亮的“咕——”的一声,他尴尬的抬起头,果然看到歌仙正捂着嘴无声笑了一阵,又继续走他的路了。年轻的背包客咬了咬牙,快步跟上前:“那、那就打扰了!”

 
 

“噗嗤。”歌仙终于笑出声来。

 
 

灯笼随着歌仙的步伐一晃一晃的,里面的火光却并没有晃动起来,和泉守看着心里还是有些发怵。奇怪的是,那些之前走着的时候偶尔会缠到脚的杂草和藤叶好像消失了一样,一路上几乎没有踩到或者踢到什么异物,顺顺利利的来到了一座古朴的和式小房前。明明之前在远处没看到有光亮,但和泉守却发现,在看到这小屋的那一瞬间,却觉得突然出现的灯火毫无违和感,也正因为这样他更慌了。

 
 

“怎么,害怕的话,现在还是可以跑的。”歌仙像是知道和泉守心里想什么,回头笑着看了看,眯起眼睛做了一个危险意味浓的表情,“说不定我真是一只吃人的妖?”

 
 

被戏弄的和泉守立马喊了出来:“谁说我害怕了!”

 
 

歌仙又恢复了原来的表情:“哈哈……我才不是那种不风雅的东西。山间夜里很冷,快点进来吧,别着凉了。”

 
 

他拉开门,吹熄了灯笼放在一边后径自走进屋里,门就这么开着,也不管身后的人是不是也跟进来。和泉守纠结了一会儿,豁出去似的跑了进去,匆匆把门关上。

 
 

【青歌】如水

 
 

“带我去其他地方也玩玩?”

 
 

听了青江的话孩子又拉着他去了其他游戏摊位,玩得不亦乐乎。过些时候他领着青江来到一个围满了人的小空地,表演者们正在空地中央跳着舞唱起了民谣,几个认出青江的村民赶紧上前把他和孩子也拉了进来,平时有些慵懒劲儿的青江也不自觉被会场的气氛感染,放声跟着大家唱了起来。待舞会结束过后,大家各自找家人去做焰火晚会的准备,男孩也被青江劝回去找母亲了,青江还有些意犹未尽的哼着小曲儿,随意的在摊档间溜达着。他顺手买了苹果糖,却没注意到自己买了两个。

 
 

他一路走一路不自觉地四处张望,路过一家卖手工的摊位时瞥见了一朵不合季节的牡丹,驻足仔细去看才发现那是用纸做的,红色的花瓣有些泛紫。

 
 

啊。

 
 

青江这才意识到,一直没看到歌仙出现在祭典会场呢。他想了想,买下了那朵纸牡丹,又买了别针扣在花萼的位置,收在衣袖里。他认真找起歌仙来,最后在离会场有些远的河岸边发现了他,四处并没有人。

 
 

“你在这里啊。没有去那边看看?”

 
 

歌仙闻声抬头,笑了笑:“已经去过了,你没看到我而已。以及,你的歌喉还不错嘛。”

 
 

“诶——你跟踪我?”

 
 

“路过而已。”

 
 

青江在他身旁坐了下来,递过了苹果糖:“买多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为什么要坐这么远?”

 
 

“这个地方更适合观赏焰火,那边太亮了,会看不清火光的。”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突然听得一声吆喝,紧接着又是一声尖啸,漆黑的夜空迸发出各色明亮的焰火,远处的人们欣喜地欢呼起来。青江一边看一边吃完了手里的糖,不经意转过头看了歌仙一眼,身旁的人小口小口的咬着糖,神色懒散的看着天空,焰火在他的眼眸里闪着光亮。青江看得有些出神,慢慢把脸凑了过去,歌仙一惊,注意力被突然在眼前放大的脸拉了回来,盯住青江的眼睛没有出声。青江微微一低头,就着歌仙手里的苹果糖被咬过的位置吃了一口,然后退后了些嚼着嘴里的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喏。”歌仙沉默了很久后把糖递了过去,“想吃就直接跟我说,或者去再买一个。”

 
 

青江被这句话噎得差点要咳出来,歌仙却扑哧的笑出声,说了句“开玩笑的”又吃了起来。被耍了一道的人忍不住摸上了歌仙头上翘起的头发,这次却没有被拒绝,于是大胆的又揉了揉头,歌仙只是眯起眼说“好好看别闹了”,语气里完全没有制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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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以前写的东西都好蠢(捂脸)

嗯,总之还得继续修炼,嗯。(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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