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的文字能让你们感动和快乐,那便是我的荣幸

又是突发性的短打,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肝完近期的作业之后松口气=。=




他出神的看着那道伤痕,视线丝毫没有偏移过。

大胁差正端坐在歌仙兼定的矮桌前,有模有样的摆弄着桌上的文具。

真没想到你也会对风雅之事感兴趣。他似乎有些回过神来了,开口道。湖绿色的双眼依旧盯着那浅浅的伤痕。一阵几乎不可察觉的笑声从青江的喉咙里飘出来,歌仙终于看了一眼他的侧脸,挑了挑眉毛后又看到原来的地方去了。

因为我对你有兴趣嘛,跟你有关的东西总得也接触一下。

很牵强的理由啊,你应该跟“风雅”一词好好道歉。

青江翘了翘嘴角,仔细的研墨。他摊开跟歌仙借来的诗歌集(虽说写字的用具、场所都是跟歌仙借的就是了),毛笔蘸了墨汁后开始写了起来。难得看到这人安静下来做文雅之事,歌仙却仍旧没有说更多余的话,倒像是为了看清一直在注视着的事物,身体微微前倾,于是两人的距离在无声中悄悄拉近了些。

写字的那人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眯起眼睛偏过头来对上歌仙的视线:我倒是很好奇,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盯着我的什么地方在看呢,有在想奇怪的事情吗?

歌仙愣了一下,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反驳过去。他沉默着伸出手,握住青江的左腕拿到自己面前端详起来,力道不轻不重;青江也由得他就这么拿着看,握笔的手倒是跟着停了下来。

好看?他轻笑。

对方目前显然不想搭话。歌仙的大拇指在青江左手食指的第二关节上摩挲了一阵,被握着手的青江才反应过来,之前在挑书的时候诗集从书架上跌落下来,锋利的书页在这个地方划开了一个很浅很浅的口子。书桌上白色的纸张;浓黑的墨汁;青江干净得发白的手;堪堪垂在桌面上的葱色长发;颜色有些单调的画面里在歌仙看来,指节上这一抹浅浅的红竟出奇的刺眼。

啊,这个啊。

人类的身躯总是容易受伤的,不管是多大多小的伤口。

嗯嗯,这倒是呢。不过这点小伤,我们的话可以很快就复原哦,大概也就几秒钟的事情。

同样会痛。

这点痛都忍不住的话,那真的就不像话了。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歌仙的慢慢低下头,凑近了些。

拥有了这副与人类相近的血肉之躯,同样有了人类的一切感官。我们受伤能看到出血,有痛感,有触觉,能闻到血的腥味,在受伤的时候能听见自己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声音。

有时候我没办法跟上你的思路。你想说什么呢?我们的文系先生?

从拥有了感官这一点来看,有些事情会因为它而变得有趣起来啊。

慢慢凑近的唇终于贴紧了那伤痕。青江能感受到从指节传来温热而湿润的触感——那是歌仙的舌尖。

……没想到你会这么做,真是惊人。他说道。不过啊,有的时候这种东西也是会让人有些困扰呢……

这次轮到歌仙笑了起来,他松开了青江的手,很是满意地看到了青江终于不那么从容的表情。

不,放到现在的话,一点都不困扰哦。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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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写文就是为了开心放松一下,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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