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的文字能让你们感动和快乐,那便是我的荣幸

Kasendoscope-Round 2 Chapter 2

我,我,我不能呼吸了……
看到我家儿子(?)在莲心太太这里出场我简直……【突然兴奋起来的患者.jpg】真是感到非常荣幸……!!!
莲心太太家的提琴歌仙非常风雅,对比起来我家的真是一个小屁孩😂脑补了一下他们俩在街角一起演奏简直不能更美了……
音乐LOVE!!!以及Counting star好评!!【你等下】

审神者莲心脑袋上的洞:

大家好,这里是又是勉勉强强赶上还稍微拖了一点儿的不会写文的莲心,请多指教(开场土下座)

    

太太们家的歌仙们被我写OOC了的话还请原谅(继续土下座)

    

企划链接→http://jileshan.lofter.com/post/1d0987ab_779e29a

    

远山桑的第一章→http://tooyamayouko.lofter.com/post/1cb84219_b11526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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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笔匠将名字道出的那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

    

大约是在那么几秒钟之内,店内变得鸦雀无声,阳光映照着尘埃、融在茶与茉莉的香气里缓缓下落。

    

“……歌仙兼定。”

    

连呼吸都要凝固了的那几秒种之后,棋手低语着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名字,抬起头来露出一个表达歉意的微笑。“刚才未能及时回答,真是失礼了。”

    

店主凝视着对面的客人,眯起了眼睛。并非是怀疑的目光,而更类似于对某种事情产生了兴趣而端详般的视线——几乎类似于鉴别毛笔的材质时的神情。

    

“不知您是在考虑些什么?”

    

“倒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

    

与阳光下飘落的尘埃的方向不同,未凉的茶的热气依然遵循着自然规律而缓缓上升。螺旋状上升着——棋手心想,莫名想起了那天蜻蛉切来访时的所说的话。

    

“只是在想,”他接着说道,“看似一成不变的生命,也会有如此像命运的恶作剧般的巧合存在。”

    

宛如仅仅存在于平行世界里的、无比相似却只能擦肩而过的影子。

    

听了这话的店主只是微微一笑,同样无比相似的二人四目相对却完全没有一丝尴尬的迹象。

    

“自己所痴心的事物,在常人看来或许只是一成不变到无聊透顶的程度。然而在自己看来,却是属于自己的人生。人生又受命运所控制,所以会出现巧合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您是在讲自身的经历吗?”

    

“那就要靠客人自己体会了。”

    

二人相视数秒,彼此之间沉默不语却仿佛心领神会。从微微开启的窗口传来了吉他的音色,夹杂着温和的弹唱声,似乎具有一种能让听众放松下来的魔力。

    

“啊,那是个最近刚来到街附近的年轻人。”店主将茶杯放下,瓷器碰撞的时候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听说在M区那边还是个小有名气的街头歌手,近几天到C区这边来了。听上去还蛮有才华的。”

    

 虽然英文的歌词零零散散地无法分辨清楚,但那男中音里所传达出的情感却让人无法移开注意力。就好像弹唱者下定了决心,要将那歌声直接传递至听者的内心一般。

    

“的确如此。……嗯?”

    

突然间来临的另一个声音,让两个人都抬起了头。

    

不知从何时混入了吉他的弹奏中的,自由奔放却完美配合着的小提琴声。琴弓与琴弦摩擦所传达出的乐色,如同环绕着群山盘旋而下的潺潺流水般,跟随着乐曲本身的变化而时而紧张、时而平静,既独具一格又不会夺去歌手本身的特色。

    

“这小提琴也是前几天来到这边的吗?”

    

店主摇了摇头。“不,以前从没在这边听过这样的提琴声。说不定是歌手的朋友,也说不定又只是所谓的巧合……无论如何,在这样的时候听一听,也是蛮让人心旷神怡的。”

    

——棋也好笔也好乐器也好,都是在使用者的手中才会被唤出灵魂的事物。看似不同实则相同,这样的巧合感不知是否也是命运的恶作剧。

    

歌声与琴声逐渐走向尾声,接着猛然响起的路人的掌声就算是隔着玻璃也能听得清清楚楚。在螺旋状上升的水雾里,棋手回忆起很久很久以前不知是在何时听何人谈起过的、E区的某个难得一见的音乐神童。不知道是学小提琴还是钢琴的人呢——时间太遥远而已经记不清了。

    

 

    

——而此时此刻,那个曾经被誉为卡莱德斯克的音乐神童的小提琴家庭教师歌仙兼定,正站在距离C区的出水斋大概一个街区外的地方,在人群的掌声里放下小提琴并睁开眼睛。

    

像舞台上的演奏家般微微行礼,转过头的时候正好迎上了身边的年轻歌手的目光。对方大概还在上大学的年纪,穿了件白色衬衫、与自己颇为相似的紫色头发在额前用黑色发卡别了起来。注意到自己的神情的时候对方给了个坦率而不失礼貌的微笑,于是他也报以一个温和的笑容。

    

聚集在他们面前的人不算多但也 有大概十多个,考虑到街道的繁华程度和时间点本身也是蛮难得的一个情景。不知道是哪个好事者吆喝了一句“再来一个!再来一个!”于是人群们便也都露出了充满期待的神色。

    

——说是来卡莱德斯克的这一边放松心情,但可没想到会遇上这样的事啊。

    

歌仙与在几个小时前才刚刚认识的年轻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在对方将手指抚上琴弦的同时他也再度举起了提琴。

    

——虽然说一点都不讨厌就是了。

    

一开始建议自己到C区随便走走的,不是别人,正是左文字财团的三少爷。那天在课程结束之后,无意间在谈话之中他提到说前几天的课排的太满了,想要稍微休息一下。

    

“那么不在E区,去卡莱德斯克的另一边呢?”

    

小夜的语气非常认真。“自由地去演奏一下歌仙喜欢的曲子。虽然乐器的风格不同但是也没关系吧?偶尔也要转换一下自己所处的环境才好。……在书上读到过。”

    

于是以这一句话为契机,差不多有好几年没再做过街头演奏的歌仙,第二天就提着小提琴盒子就乘着电车去了C区。

    

毕竟也是在学生时代就想要试试看的梦。对那种自由感的向往、能够脱离乐谱的限制而让音符随心所欲地飞翔——那或许才是真正的音乐也说不定。

    

只可惜现实远远没有那么甜美。

    

电车经过一个小山丘,在最高点上他无意间往窗外望去,远远望见了那座充满传奇的花之塔。虽然是自建城以来就不知不觉矗立在那里了的标志性建筑,却从没有任何人上去过。塔的入口连同钥匙一起,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消失无踪了。

    

倘若真的能够登至塔顶的话,塔顶的风会将提琴的乐声带至多远的彼方呢。歌仙为自己这个异想天开的念头而忍俊不禁——既然是谁都登不上去的塔,也就是说这个愿望恐怕永远都不会实现吧。

    

下了电车后走出空荡荡的车站,雨停过后的晴空里阳光显得稍微有些刺眼。与E区截然不同的建筑风格让歌仙眨了眨眼睛,走在街道上与零零散散的行人们擦肩而过,恍惚间有种漫无目的却颇为安心的感觉。

    

而让他在转角止住脚步的是,从远方传来的吉他声与弹唱的声音。

    

在树荫下躲避着阳光、靠在栏杆上随意地弹唱着乡村音乐的青年,相貌竟与自己有些相似——只是对方的头发要稍稍长那么一点,感觉是在这种温度适宜的天气里正合适的长短。青年的手指熟练地扫过吉他,和弦伴着歌声在空气里回荡着留下看不见却清清楚楚的痕迹。

    

一曲将毕,他不由得鼓起掌来,看着年轻人放下吉他长舒一口气并对自己唯一的听众露出微笑。

    

 

    

“也就是说你是在M区那边上大学。”

    

不知不觉间歌仙自己也靠在栏杆上,与这个才华横溢的年轻人攀谈起来。像这样与人交流并不是他经常去做的事情,但不知为何面前的歌手给他一种强烈的想要靠近的感觉。

    

事后他将这总结为本能。拥有同样的爱好——同样热爱音乐的人会出于本能互相吸引,恐怕是这样的原因。

    

“嗯。平时在餐馆里打工,在街头唱歌完全是自己的兴趣。虽然在学校里有课程但也没那么忙碌,这么唱一唱也挺开心的。”

    

“这样挺好的。你很有才华,将来要是真的把这个当做自己的职业的话也没问题……不过能够自由自在地追寻自己所喜爱的音乐的时节,也可能就只有学生时代了。最好不要浪费了哦。”

    

说出这句话之后,歌仙注意到对方用探寻般的目光在望着自己。“怎么了吗?”

    

“没什么。”青年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到脚边的小提琴上。“只是在想,您说这番话时的语气,真实得仿佛是自己的亲身经历一般呢。”

    

听到这番话他忍不住笑了出声。

    

说到底,放弃了梦想而被困于世俗的,不就是自己吗。

    

所以才会忍不住羡慕能不受拘束地唱着想唱的歌的这个年轻人。明明自己也比对方大不了几岁,实质上却会有这么大的差别。

    

“不管是不是我的真实经历……能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唱歌的年纪,那就自由自在地唱吧。”总觉得用了“年纪”这个词的我像个老头子,歌仙有点自嘲地想着,伸手拿起了自己的琴盒。

    

“不介意的话,能让我在这里演奏一曲吗?”

    

“请便。本来就是谁都可以演奏的公共场所,没有什么争抢地盘之分。”青年微微一笑,“倒不如说真的那么有地盘概念的人,也不过是在玩弄音乐罢了。”

    

于是他将心爱的小提琴从琴盒之中取出,脑海里回忆着青年刚刚弹奏着的乐曲的旋律,手指在弦上自由地滑动着打破了五线谱的束缚。即兴的成分占了一大半,所以并不算容易;然而能彻底按照自己的意愿去演奏,却给他带来了莫大的欢乐。

    

然后在不知不觉间,自己的琴声里混入了吉他的声音。像是对方在跟随着自己的节奏一般地,二人所演奏的旋律盘绕在一起,逐渐形成了和谐而统一的旋律。

    

于是在睁开眼睛的时候,又一次被驻足的观众们的掌声所包围。

    

 

    

小小的奇妙的演奏会闭幕的时候,已经将近黄昏。

    

不小心就把时间给忘掉了,手指也因为长时间的按弦与运弓而变得酸痛起来。金属制的琴弦在夕阳下被映出了漂亮的光泽。

    

人群终于零零散散地离开,有的是为了在夜晚去与朋友会面放松、有的则是要赶回家去与家人吃个团圆的晚饭。被染得橙红的天空划过一对黑鸟,一边嘎嘎地叫着一边飞至远方的巢穴消失不见了。

    

歌仙舒了口气抬起头,这个时候身边的年轻人才终于开口说了句“辛苦了。”

    

“啊……辛苦了。演出很开心,不过,突然间你就在我身边弹起琴来还真的是吓了我一跳。”

    

“是这样吗?”青年低下头轻轻地笑了笑,“恐怕是因为听到您的音乐,让我不禁想要试着与您一起演奏了——的缘故吧。手指自动就动了起来,下意识地就拨动了琴弦——可能是听那小提琴听入了迷吧。”

    

——就仿佛是,真正应该跟随着自己的心去追求音乐的人,在那一瞬间站在了我的眼前。

    

说出了这番话的歌手抬起头,眼里映上了天际的那片火烧云的色彩。

    

小提琴教师就那么直直地望着那样的年轻人,有一瞬间只是愣在了那里,细细地回味着对方刚才的那番话语。

    

大约过了几个心跳的时间,他终于叹了口气,蹲下身望着放在地上的敞开的琴盒。

    

本来放在那里只是随手而已。结果突如其来的演奏会似乎让人们误解了琴盒的作用——如今那里面已经堆了一堆硬币跟若干张小额钞票。不算特别多,不过考虑到这一片区域本来就比较僻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那个的话都给您吧。我一般唱歌都不是为了钱的,而且我在学业之外也有打工,所以并不算拮据。”

    

“……不管怎么说我也是有正职的家庭教师,倒不如说就是因为找到了稳定的工作……那个先不谈。”他苦笑了一下。“另外,要是我拎着这一盒子钱走的话我的琴该往哪儿放……嗯?”

    

埋在几张纸币里的一个很明显不属于流通货币的东西吸引了他的目光。

    

歌仙伸出手将那东西拾起来,举到了空中。他身边的年轻歌手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走到他身边来查看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是个小小的雕像。雕像上精细地雕刻着数朵绽放的矢车菊,花瓣上所涂抹的蓝色与淡紫色交相辉映令人无法移开目光。

    

将雕像翻过来可以看到两行小字——其中一行上是用花体书写的“K.N.”二字,另一行看起来则似乎是花名。

    

但是,本应是黑色的底座上,不知为何染着点深红色的、分不清是颜料还是什么的东西,以至于将“菊”这个字的下半部分都给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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はい。

    

大変申し訳ありませんでした。

    

感觉把各位太太们家的歌仙们写OOC了(二回目)

    

但是即使如此,真的,在读第一棒的时候就,很希望我家的提琴家教仙能什么时候跟毛毛桑家的街头歌手仙一起演奏一回啊,所以就,变成这样了,——真的太冒昧了非常对不起啊啊啊啊啊啊(´Д` )

    

不过还是很开心。

    

同样是冒昧地试着塞了些第一棒的太太们的作品里的捏他(这句话语序大概有问题),请原谅我这颗追求逻辑的心吧。

    


    

记得在上创意写作课的时候,老师曾经说过不要写的太抽象,用点比较实际的描写。

    

但是作为一个听的歌大体上都是vocaloid的人,我实在是无法想出他们会演奏什么样的歌,所以就写得十分抽象了。

    

不过非要说的话,或许会是If I die young吧。喜欢里面的小提琴。虽然我自己写的时候脑海里放的是Counting stars←真的很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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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星屑の思い审神者莲心脑袋上的洞 转载了此文字
    我,我,我不能呼吸了……看到我家儿子(?)在莲心太太这里出场我简直……【突然兴奋起来的患者.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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