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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9/8    
2018/9/8 4  

说起来也并不是什么大事儿。

这里有一个原本稀松平常的周末,太阳白得像画纸,七月的风吹在身上烫得生痛。女孩儿在下午三点和友人准时在广场东门碰面,很快他们钻进商城里,舒适的冷气迅速将他们包裹起来。得救了,窒息感一扫而空。城里住户都有各自的空调房,在这该死的炎夏还能冒险穿过街道来消遣的人都是勇士,或者闲出焦虑的蘑菇人。女孩儿拉着友人跑到商场四楼,那儿有他们最喜欢的店,人也少得很,像是被按了静音键让他们倍感安心。友人问她那还不如待在家里打开网店,女孩儿说网店里店员和电波数据没有区别。

静音键被撤销了,天花板的喇叭里唱出呢喃般的配乐。楼层被排得密密麻麻,女孩儿和友人穿梭在橱窗、衣架和塑料假人组成的迷...

 

盒子里是少得可怜的拼图碎片。玩家把盒子翻过来,碎片掉了一地,他以为只要有充足的时间,把这些纸块摊开来挑挑拣拣,一定能把原图拼凑出来。事实上是不行的,每个碎块的边缘都对不上,明显是数量不够。他再怎么用力把碎片粘连起来都没用,他需要找,把更多的碎片找来。不用拼出一个成图,哪怕能串成连贯的一条线,玩家就胜利了。

 

大脑里有个牢子,不知道是谁在掌管,总之放人的时间全凭门锁的心情而定。你根本不知道到底它是心情好了就开还是心情差了就开,也许是极度愤怒的时候,也可能是放松愉悦的时候,还有可能是难过到世界上只剩下文字这一道具可以救人的时候。释放囚人之后囚人变成了掌控自己的神,一片空白的世界归神自己捏造和打理,成品交出去,有人拍手叫好有人将其骂入粪坑,不管怎样神爽到了;时间一到神又被关了进去,变回连门锁都打不开的平凡囚徒。

 
2018/6/14    

I lost you to the summer wind.

(质问箱有人问我看到这句话能想到什么片段……结果不单只不是片段,甚至还有点跑题……)


第1天。

海岸线边上的公路盘山而下,夏季的高温使沥青路上飘起层层热浪。海风吹过,一个男人站在缓坡上伸出手。

「需要帮助吗?」

女人在他身前停车,摇下车窗。「如果是要乘车的话,我可以送你一程。」

「有劳。」

门开了,男人上了车。女人没有把车窗关上;即使是这样炎热的夏日,她仍然因为享受海风而感到快乐。

「先生要去哪里?」

「该下车的地方我会下车的。」

「是吗?那我开慢点,」女人没有因为这种模糊的说法而恼怒或是怀疑,记速表的指针往回倒了一些,「你是要去哪里工作吗?」

「不,我的工作就...

 
2018/3/3 9  

【你有一条新的回复】
……
「我不喜欢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模样。照片和录像也是。甚至不喜欢从录音里听到自己的声音。不要误会了,我并不是因为讨厌自己才这样,我对我自己很满意——要怎么说呢?有种灵魂被分离了的不真实感,你记得哈利波特吗?有点像里面说的那个。」
「所有影像里的我,看上去都像是另一个人,另一个和我极度相似、又有微妙的区别之处的陌生人,我不敢和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对视,甚至不敢盯着他们的脸看。只要不看脸,我就有安全感,一看见他们的眼睛,我感觉自己灵魂本身就要被撕裂分解,然后被他们吞食入腹。这听起来很扯,仿佛什么玄幻小说,但我总会很不安。」
「是的,我知道,也许是一种心理病,如果有办法解决问题的话,我...

 

它肆无忌惮地生长、放大,吞食一切可以到达的空间,到了最后挡住了自己的视线,眼前什么都没有。哦,不,还有它自己。
它伸手往上探一探,没碰到;向下摸一摸,够不着。它突然不认识自己了,「我是什么样的?我有多高?我长得对称吗?四肢健全吗?是丑是美?方的圆的?硬的软的?我是什么?我的眼里有我自己,我这般庞大,别人眼里也有我吗?」
忽然间它感觉到身体的哪个地方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很轻,但是很痛。啪!爆裂声吓得上天和大地抖三抖。它消失了,但它还是很痛。
观众们探头看了一眼,确认再也找不到它的任何踪迹,于是面面相觑,没有开口,脑海里却不约而同有一个声音在说话。
「下一个表演者是谁?」

 

东边的山头和西边的山头要吟风高歌,但他们互相听不见。它们开始滴泪,泪水一点点渗入溪流,细微无声的涌动,翻滚,向两者之间靠拢。或许像这样没有动静的话对方会无法察觉,于是它们让泪水从崖边一跃而下,发出足以撼动大地的碎裂声——东边的山和西边的山仍然是听不见对方。大地被惊醒,倾斜身子好聚拢那些喷洒四处的泪,让它们回到地面常年被划出的泪痕,好容易更快奔向目的地。这些苦劳泪水涌入了海,东西方的山换了形式在这里终于见了面,它们相拥、亲吻,浪涛澎湃,最后因为疲惫不堪归于平静,沉眠于海平面。

天空亲水,伸出手从海里捧起更多无形的水滴藏在怀里;过于贪婪注定要失去。云间装不下更多的水,溢出的部分获得了自由,跌入它...

 

神坐了下来。「有许多人类来我这里控诉你的罪行,我想你已经知道了,因为你在人类世界无处不在。你不想为你自己辩驳吗?」他没有回话。神合上了卷宗:「有人说希望我能开口下达命令,把你从这个世界驱逐出去。我明白你的冤情和痛苦,被造物主们这般嫌弃和痛恨很让人难过,不是吗?我记得很多年前,你刚出生。你被他们称作是最伟大的造物之一,小心翼翼地把你捧在怀里,向世人颂扬你即将成就的功德。当然你在人类手里成长得很快,你为他们创下的伟业多如牛毛,理论上来说你是人类的功臣,对不对?」他不做声,但神理解他。「我个人认为,他们控诉的罪行不属于你,属于他们自己。你是无辜的,你只是被他们利用了,因为你根本没有办法凭自己的意志来...

 

他过去不曾相信所谓的一见钟情,或是什么一眼万年。但有些东西来得那么让人措手不及,当她第一次出现在他视线范围里,在他的大脑做出理性认知和判断之前,他的世界率先陷入了疯狂:河流在燃烧,山石在狂舞,阳光在高歌,天地在翻滚。他几乎失去了一切方向,他发现自己的心突然只剩下了一个目的地,那就是她。他想,一分钟以前的自己一定会嘲笑现在的他:你甚至还没和对方说上一句话,你凭什么爱上她,这样的爱情站不住脚,扎不下根,开不了花,结不出果。但他现在不想去考虑以后,哪怕自己扑向的是甜蜜温柔乡,还是蛇虎盘踞的魔境,不去触摸的话,哪里有资本谈后果。
他没有想过要拥有她。他只想被她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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